2021年2月28日星期日

Don’t Pass Me By

Touch 劇場版的主題曲,是日本樂隊Alfee主唱的《君が通り過ぎたあとに -Don’t Pass Me By-》



當年旅居日本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同事到Karaoke,我就是點唱這歌。

當年改編翻唱日本歌很普遍,原來李克勤和鄭浩南(對,是鄭浩南)也翻唱過這歌。





2021年2月21日星期日

或然率

最近熱門的話題是疫苗的有効率。我們怎樣去理解或然率呢?我們常覺得科學是必然的,它可準確預測將來。但其實量子力學告訴我們,這世界在微觀層面的運作是或然的,我們只可以對將來「估估吓」,沒有確實的把握。



香港天文台只會預告明天會下雨,但外國的天文台很多都會附上下雨的機率,例如說明天有70%機會會下雨。我曾認真想過這問題,帶不帶遮出街呢?如果不下雨,也不能說天文台不準,因為它已説了有30%機會不下雨。但下雨不下雨也說得通,這預測還有什麼意思呢?這帶出或然率的一個重點,就是該事件要重複發生才有意義。如天文台有十次預測明天有70%機會下雨,如我信天文台的話,我有7天因有遮而不用淋雨,而有3天帶了遮卻沒下雨。

因此或然率是建基於「天地不仁,視萬物如芻狗」上的。重複發生可以是同一事做多次,例如擲骰子,或是事件發生在很多相同的樣本上,例如一般人只會打一次疫苗,因此你不能用同一人來驗證疫苗的有効率,但我們可為很多人打疫苗來得出有効率。

對於一些有獨特性質的事件,或然率其實沒有多大的意思,因為這些事件可一不可在,根本沒有再發生的機會去驗證或然率。如有睇相佬說你明天中六合彩的機會有一半,但只限明天一次六合彩,以後的六合彩不適用,又只對你作出預測,這樣無論你明天中不中六合彩都不能説他不準。

我們有時覺得自己是獨特的,有時又覺得自己只是大千世界的其中一個人,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分別,可能只是取決於我們那一刻相不相信或然率罷了。

2021年2月15日星期一

昂首向前行

第一次聽這歌,是我第一次帶着背囊去北海道旅行,在一青年旅社入住,在common room裏一個披著長長頭髮的男子拿著結他自彈自唱。




初聽時只覺旋律簡單、輕鬆、動聽,以為是一首少年人天高地闊四處流浪的旅歌,聽原唱聲調都有點誇張滑稽,但細看歌詞卻不是那回事:

昂首向前行    努力不讓淚水滴下來

想起那個春天   孤單一人的夜晚

昂首向前行   數著微光的星星

想起那個夏日   孤單一人的夜晚
將幸福放在雲端    將幸福放在天際

昂首向前行    努力不讓淚水滴下來

流著淚踏著步伐   孤單一人的夜晚

想起那個秋日   孤單一人的夜晚

將悲傷放在星星的陰影 將幸福放在月亮的陰影

昂首向前行    努力不讓淚水滴下來

流著淚踏著步伐 孤單一人的夜晚


或許,每論我們怎樣努力,人生總不免有遺憾、悲傷,我們不能改變甚麼,所能做的,就是一邊忍著淚、抬起頭、一邊用有點滑稽的聲調唱著歌。

2021年2月9日星期二

兒時情景

最近學彈Schumann 的 Traumerei,這首歌在Piano Pieces for Children 中是三級,十多年前記得是ABRSM的五级。這引證了一個有趣的現象,就是為了令藝術或運動更普及,入門的門檻愈來愈低,Piano Pieces 一書在1935年出版,當時三級的歌到了2010年代升了到五級。但當到了高級或專業水平,近代的人卻比以前水準更高。

一口氣聽了多位大師演繹這歌,包括 Horowitz, Argerich, Rubenstein, Barenboim, Brendel, Ashkenazy, 朗朗和李雲迪。我不太常聽古典音樂,所以也不太懂欣賞。要懂古典音樂一定要多聽,以前兒子每天練琴我每天聽他彈同一曲子,聽得多才聽得出曲子細微的分別。聽了這麼多大師的演奏,我也聽不出孰優孰劣,較特別一點是Rubinstein的版本最慢也最和其他人不同。Rubinstein大器晚成,我只是小器晚學,正苦練這曲,如有所成就錄影獻醜。

說 Traumerei,不能不提黎根之歌。我常想,麥兜電影,小朋友看會笑,但大人看會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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