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2日星期四
愛情的37%
2026年6月10日星期三
輕於鴻毛,重於泰山
在澳洲工作的公司內聯網,不時都會公佈一些資深同事的死訊,有些已經離職或退休。以前在香港工作的公司沒有這做法,我在那裏工作了三十年,取得老老老人牌,但離職那一天起,關係卻好像一下子就斷絕了。
記得《我的大叔》一劇裏,女主角IU的嫲嫲去世,喪禮郤冷冷清清,男主角一家就湊合一些三唔識七的人去撐場,甚至在喪禮外面空地踢波。當年母親離開時,因她生活圈子甚窄,除了至親家人,我本也不期待有其他人參加葬禮。但結果弟弟教會的一些兄弟姊妹都到了喪禮,令喪禮(或我們)不至於太冷清寂寞。
2026年5月9日星期六
思考方法和鐵板神數
2026年5月8日星期五
好的解釋和壞的解釋
![]() |
| AI圖 |
其實緊張論也不全錯,緊張可能導致視野收窄、視線收得太近、手部肌肉過度用力、修正動作過大,只是很多人都慣用以結果解釋原因這思維來批評別人,做得不好是因為不夠努力,而不是指出什麼地方不夠努力,怎樣才算夠努力,這才是我反感的地方。
2026年3月10日星期二
再談自殺
今天回到公司打開內聯網,見到一則新聞。昨年一個同事自殺了,其他同事為了紀念他,做了一張橙黃色的長櫈。橙色和黃色是World Suicide Prevention Day的顏色,櫈上寫有”Be gentle with yourself, kind to others. You Matter. Change the Narrative”。之前在香港公司也曾經有同事自殺,但公司採取不談不問的態度,和這裏公開談論有很大差別。
Be gentle with yourself 和 be kind to others 其實互相影響,但一念偏執的話,就只能做到其中一面,甚至兩面也做不到。在現今的大氣候,gentle with yourself 被視為軟弱,kind to others 被當作左膠。You matter,在AI、social media大趨勢下,在社會家庭中matter 也不大容易。Change the Narrative,只是少數,更多的是被淹沒在洪流之中。
2026年2月18日星期三
墓誌銘
百無禁忌,新年叫AI幫我寫一段墓誌銘
R先生曾經存在過。
在宇宙誕生後的一百三十八億年中的某一段極短的時間裡,他短暫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存在,並對此感到驚訝。
他沒有試圖改變世界的運行,也沒有試圖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。他只是偶爾停下來,觀看時間如何流過萬物,如光穿過無聲的空間。
他知道,過去並未真正消失,而是仍然存在於某個無法再抵達的座標。他也知道,未來並未真正到來,而是早已靜靜地存在於某處,等待被經歷。
他寫下一些文字,做過一些事情,不是為了被記住,而是因為在某些時刻,思想的重量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。
他曾經愛過一些人,也失去過一些人。他逐漸理解,所謂擁有,只是時間暫時允許的錯覺。
最後,他離開了。
沒有聲音,沒有宣告。
如同他來時一樣。
但在某些夜晚,當星光再次落在無人的地方,他曾經的思考仍然存在,安靜地,繼續存在,希望留給路過的旅人。
最多人看
-
今天是在工作了三十年的公司的最後一天。三十年當然不短,人生有幾多個十年?何況三十年。 多年的職場生涯有苦有樂,見證了科技的進步,也見證了經濟發展的代價。工作須要on call,以前是用call機,remote support要dial up,我們有更多的私人時間。現在手機在手,基...
-
昨晚半夜接到來電,以為是醫院打來,卻原來是公司打來。我已經很久沒有半夜接電話,當時沒有細想,現在回想都覺得有點巧合和奇怪。 早上真的接到醫院的電話,説母親情況稍稍好轉。但一小時後已説心跳很低,要我趕快到醫院。十分鐘後,再來電說心跳已停止。 趕到醫院,母親安祥的躺在床上。護士一邊溫...
-
大半年來的「反送中」運動,影響每一個香港人。作為一個黃色的和理非,我沒有能力上前線,惟一路下來寫了幾首詩,姑且作為這運動的見證。 黃藍是政見 黑白本良知 團結煙硝裏 撕裂舊識時 手牽蓆難割 頭破心不移 歌聲響徹地 煲底約未遲 黃藍是政見 黑白本良知 百萬齊聲怒 廿載溶合悲 銀髮喜...
-
「事件實在論」很簡單,就是說發生了的事就是發生過,就是後來改變了,它也是發生過,任誰都不能改變。例如我們相愛過,就算後來分手了,「我們相愛過」這事實永遠不會改變。據說這能減少人對人生無常的感慨云云。 「事件實在論」是人盡皆知的道理。李天命最初說這概念時牽扯到相對論,先不說其實相對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