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5月22日星期日

補習

我自少都沒有補習,倒是幫人補習過。大學時曾幫一對住在將軍澳茅湖仔村的兄妹補習賺外快。但說來我從來都對補習心中有愧,我常覺得作為補習老師,我兩手空空地去補習,不曾備課,去到都只是打天才波幫他們做功課溫習,付出很少。有時做完功課尚有時間,我甚至還和他們玩Scrabble ,有次更被他們家長發現,幸好他們都會是開明的人,沒有怎樣責怪我。正因為我有愧,所以我收的補習費都比市價平。記得一次和同學談起補習費,他以為是一小時的收費,事實是我一次三小時的收費。


之後又為一對姊妹補過一段時間,後來姊妹的爸爸竟然叫我幫他補英文,記憶中我不好拒絕竟也補了幾堂。  如今這兄妺姊妹可安好?想必也成家立室,只希望我沒有誤人子弟。

三年前因想做點有意義的事,走去做「一團火」的補習義工,後來因為COVID和我不甚喜歡他們的做事方式而離開了。「一團火」對接受補習的學生沒有什麼,但對義工(不是補習老師)卻一副強勢咄咄逼人的態度,就像坊間那些所謂激發人潛力、什麼都可能的團體差不多。我對這些特別討厭反感,可必要在眾人面前步步進逼的追問下去呢?真的在陌生人前剖開心扉讓人看過夠就能成長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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