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看了《香港四徑大步走》,這紀錄片是關於一場超馬比賽,要走完麥里浩徑、衛奕遜徑、港島徑和鳳凰徑,全長差不多300公里。冠軍在50小時內完成,簡直不可思議。
我年輕時也參加過毅行者兩次,第一次是陪同太太做「跟得先生」,沒有正式參加。當年恃著年輕,其實準備和訓練都不足,只是心口掛個勇字就起行。結果捱下捱下又可以完成比賽,但完成賽事後全身肌肉痛得幾乎不能動。第二次我正式報名參賽,練習和訓練都比第一次充份,比賽初段也感覺良好。但後來膝頭後的肌肉受傷,痛得利害,最終要放棄,只完成三份之一。
這類比賽都是挑戰著自己的極限,問題是極限是在哪裏、代價是什麼。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最初覺得100公里已是不得了,但原來300公里也是可以的。但不斷地推進這極限,也可能做成挫敗,甚至不能逆轉的傷害。弦太緊易斷,太鬆則不響,拿揑這個極限是人生一個不斷的課題。衝擊這個極限,不為什麼,只為將來回頭已是百年身時,雲淡風輕地說:「我曾經試過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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