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7月17日星期三

三步曲

很喜歡《追憶》這首歌的歌詞,歌詞以三步曲的形式表達,第一部曲是說逝去的童年,「為何木偶不留低一絲足印」。第二部曲是青年時與父親的點滴,「沿途談談來日我的打算,首次跟他喝啖酒」。最後一部曲是孤單一人,「閑來回頭回望去追憶去,邊笑邊哭喝啖酒」。同樣是喝酒,但是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

三步曲的形式在詩詞也可見,蔣捷的《虞美人》說聽雨,少年、壯年到老年聽雨,地方不同,心境也大不相同,「悲歡離合總無情,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」。

我之前寫《Rain And You》,也是三步曲模式,第一部是聽,第二部是寫,終章是彈。其中第二部本身也是三步曲,三場雨、三種心境、一個我。

我人生也早已走到第三部曲,今天又完成了一樣任務,剩下來的,我也不知還有什麼。


2024年7月16日星期二

巧合論

行刺特郎普事件,影響深遠,很多人都覺得事件有很多巧合,故傳出很多陰謀論。巧合主要有幾點:
  • 子彈像射12碼一樣,不是射中就是射不中。這次卻是見血就像中柱。
  • 遭射傷之後特郎普在特工包圍下走下台,途中高舉拳頭,有記者低角度下拍了一張像是精心安排的照片,背景有美國國旗。這相片勢必名垂千古。
整件事很戲劇性,沒有見血的話,沒有那張構圖震撼的照片,這行刺事件也不會如此令人覺得巧合。

巧合就是發生機會很低的事發生了,巧合其實和entropy是一樣原理的,是基於我們對一些微觀資料的無知。殺手這一槍,微觀看可能有1000條可能軌道,每一條軌道都機會均等,不存在巧合不巧合。但對於我們宏觀來說,只有3個結果,特郎普中槍、子彈未能命中、或子彈擦傷特朗普。假設有900條軌道會落空,90條軌道會射中,只有10條軌道會擦傷,這樣擦傷就是巧合了。

但很多時所謂巧合只是基於我們錯誤評估了事件發生的可能性,換句話說就是對微觀錯誤的評估。直覺我們覺得射不中的機會大很多,如果槍手在無準備下發射的話可能是對的,但槍手在有準備有裝備下,其實可能射中的機率比射不中更大。至於擦過而不是射中,我覺得也可以解釋。我們掟飛鏢時,「責界」的機會其實比我們想像高。

至於那張照片,也是在那場景特定的條件下發生的。如果那是拜登而不是特朗普,肯定其反應是迷迷糊糊不知發生甚麼事,而不會振臂高呼。拍那張照片是一個資深獲奬的攝影記者,以前也拍過很多震撼的照片。考慮到這些,那照片可能就不會那麼巧合了,只是適合的條件發生了適合的事罷了。但無論巧合不巧合,這事件勢必影響了世界的演變。




2024年7月10日星期三

平行世界

在地鐵站,已見到全副武裝警察在戒備。路上走著沿途見到更多的警察和泊著幾架衝鋒車,我才意識到是那場計劃做憲法容許的事卻被撿控的那場審訊。愈近愈多警察,在酷熱天氣下無所事事。途中經過母校,排了一條長長的人龍,似乎是家長接小朋友放學。一街之隔,是兩個不同世界,這情景似曾相識,在那年的平安夜,一邊是漫天煙硝,一邊是busking和free hug。這邊廂的人要面對的是牢籠,那邊廂的小朋友,未來學的不知是讀書的本分還是從爺爺掌心傳來的暖流。



2024年7月5日星期五

意識

意識是什麼?我常思考這問題。以前曾經寫過是誰創造和控制夢中除了自己以外其他角色的問題。有時在夢中其他人的行為出人意表,夢中的自己和醒了的自己都始料不及,不太可能是自導自演的,故推論是潛意識編寫其他人的劇本而自己也不知。今天讀了一篇文章,其假設更加大膽和有新意。文章作者認為意識是informational,配合大腦特定的活動衍生出來。這沒有什麼特別,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其實際機制,但這是今天主流科學的觀點。特別的是他提出一個人一個腦袋,其實不必一定只衍生一個意識出來。我們對其他人的同理感,某程度上就是模擬並代入他人的意識而產生的。夢中其他人的角色,可能就是腦中衍生出來的其他意識。這有點像virtual machine 在hypervisor (腦袋)上運行,平時主要那個就是我的意識,在特定情況下(做夢),會有其他VM(其他人的意識)運行。這假設也能好好解釋出多重人格的原因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把意識移植到另一個載體上原則上是可行的。

有那麼一天,那麼一個地方,我們的意識,reload、重聚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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