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8月30日星期一

偶遇

昨天回家不久,聽到響亮的叫聲,追查之下發現了一隻彩雀在窗外,不久這鳥兒竟左擠右擠在窗的間隙中擠進來。


鳥兒時而停在椅背,時而停在風扇上,我怕轉動中的風扇會傷了牠,不得已關上風扇。

鳥兒隨後飛入了廚房,想停在水龍頭制但又滑下去,有點滑稽。我給了牠一些水和餅乾碎。之後牠又飛入客厠的洗面盆裏,最後牠飛入了兒子的房間,走出窗外卻不停地啄著窗。之後我在廚房準備晚飯時再聽不到牠的叫聲,確認一下牠已飛走了。

一生人也遇過幾次雀鳥飛入屋。一次是年幼時父親將做手術時一隻雀仔在打開大門時飛入屋、穿過廳從露台飛走。昨天的經歷就在母親出殯不久。很容易我們會將這些事聯想在一起。我可以加鹽加醋:母親曾在我家住過,她在我家踏足過的地方,那彩雀都曾飛入去。母親好像沒有進過主人房和套廁,那鳥兒也沒有飛進去。我還記得母親很喜歡我家的廚房,雀仔也停留在廚房一段時間。

但這些是真的嗎?還只是自己的穿鑿附會?我不禁想起著名物理學家費曼的故事。費曼的妻子有病要長期住醫院,有一天費曼接到醫院緊急通知,連忙駕車趕往醫院,途中爆軚,換了新的之後另一條軚又爆,結果他要攔車才可趕到醫院。數小時之後他妻子離開了,之後他竟發現几上的鐘竟停在妻子死亡的時間。很容易我們都以為這些事件是有意義的,但原來那鐘是機械的,是費曼送給妻子的,有點問題很容易停。想必妻子死時,護士曾拿起鐘確認時間,而鐘就在那時停下來。

費曼在物理學上大有成就,但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。他不拘小節,意想不到的是他是一個解鎖高手,他還曾解鎖了同事的夾萬開了同事的一個玩笑。更意想不到的是他對妻子的一往情深、情無反顧。

很多事情上我會像費曼那樣相信理性科學,但有時不妨欺騙自己一下,就如費曼寫給亡妻情深款款、卻因為不知道妻子的新地址而寄不出去的信


2021年8月26日星期四

Rain And You之二

在雨中
你為我舉傘
我踏著地上的水窪
濺起水花濕了你我的腳
你帶著微笑斥責我
卻沒有制止我

在雨中
我為你舉傘
我見你的肩膀被雨水弄濕了
移過雨傘往你那邊多一些
你察覺到
用手輕輕地把雨傘扶正回來

在雨中
人們舉著傘匆匆走過
我怕被人察覺到什麼
仰頭讓微冷的雨水打在臉上
雨水還是以前的雨水
我微笑著哼著歌
在這孤單一人的雨天











2021年8月13日星期五

俯仰一世

或許是我思念不夠吧,那天之後也沒有夢見母親,儘管有人言之鑿鑿叫我們在「回魂夜」那天幾點鐘之前要睡著。我不信這一套,但也害我那晚睡不著覺。昨晚依稀記得睡夢中落淚了,但醒來竟茫然不知所為何事。

很多人都說母親高齡離開是好事,事實上她近年身體不大好,加上腦退化生活質素大不如前,又沒有什麼興趣,難聽點每天就是等吃等睡覺。她也有抑鬱經常嚷著不想活下去。但理性是一回事,感性上總覺得心裏缺少了一點什麼的。

人生在世,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。俯仰一生,也只是個過客,在途中找點寄托,盡量活好,對自己別人好一點,不要耗用太多資源留一點給後人,也就是這樣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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