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6月26日星期五

利物浦等了三十年的英超夢

今早fb給利物浦三十年來再奪頂級聯賽冠軍洗版。我自懂睇波以來已是利物浦球迷,雖不算瘋狂球迷,甚至一件利物浦的球衣也沒有,但我從一而終,未曾離棄過它。最近失眠問題嚴重,心情也很低落,剛好借來沖喜一下。




利物浦圓夢令人感動之處,在於它沒有用之不盡的資金買球員,球員也不是頂級的,但它有的是一個向心力很強的團隊,和一班不離不棄的球迷。憑著信念和意志,一步一步,踏過困難,中間難免有曲折,但最終能圓夢和得到人們的認同。煲底回頭,一切也是值得的,化作一點淚光和笑談中。

七月一日大家上街慶祝吧!

2020年6月24日星期三

大象和大愛

最近印度發生了一起悲劇,一頭母象懷疑吃了內藏炸藥的菠蘿,炸傷了口鼻,她難忍劇痛,逃到河中浸水,但她拒絕人們的救援,最終死去。更可悲的是原來她已懷了兩個月的BB。



這事引起了很多人的憤怒,但原來之前有另一頭大象已死於差不多的原因。那些藏有炸藥的菠蘿,本來不是針對大象,是針對野豬的。

悲傷之餘,我想大愛是真的存在嗎?大愛說說就容易,但現實是充滿競爭和矛盾,顧此失彼。大象的生命是比野豬珍貴嗎?野豬吃了農作物農民又可向誰訴苦?聖經説:「凡是活着的動物都可以做你們的食物」如果動物向神投訴您怎麼忍心讓我們做食物,神會怎樣回答?輪迴之說一切都是業,但誰是法官?選擇性的大愛又有人説是偽善。

有人說每一個生命都是在虛耗這宇宙,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,生命就是為消耗這宇宙的能量化為無序的熱。但沒有生命的宇宙又有什麼意思呢?

我沒有智慧去答這些問題,但我想我們能做到的就是盡量愛自己、別人和這世界,但這無可能絶對的全部做到,到了某些時候就要放手let it go。


2020年6月18日星期四

舉頭見雙虹

讀書時對詩詞有點興趣,但寫舊體詩詞都是最近的事,也沒有怎樣學過,格律很多不合,但只求抒發。 一年來寫了 「反送中」之詩 和 清平樂,自己也頗滿意。

今天又寫了一首,望有能者賜教。

黃藍是政見
黑白本良知
國安雲蓋頂
家危風搖枝
刑判歪常理
教育禁異詞
舉頭見雙虹
天機有誰知


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

清平樂

(看德魯納酒店有感)

鬼去樓閉
解怨仇千歲
靈樹花開悲花逝
人世新緣難替

星燦雪細沾鬟
月滿橋過無還
涕淚依依放手
來生請記容顏





2020年6月10日星期三

離別



這是Chopin有名的離別曲,旋律優美,最喜歡高潮之後歸於平靜那一段,是不得不別離的激動過後,心中隱隱作痛、無奈,只可回憶往事嗎?

別離這一關,誰都要經歷。人生下來好像就是為了面對別離,一本書、一套劇、一間舊居、一草一木、還是一個人,別離都是磨人。

抓緊或是放手,都是一個抉擇,都須要勇氣,可惜現在人們每每以自己利益來選擇,卻說成這抉擇更須要勇氣。

生離死別,最後一關不放不放終須放手,如果可以選擇,就把悲傷留給自己吧。

2020年6月9日星期二

我們自小的教育是不輕易哭,哭是弱者的表現。我卻愈來愈眼淺,我昨晚哭了。



讀中學時父親病逝,我和父親感情不太深厚,上學時故作輕鬆鎮定。一天在教員室,老師看見我襟上的一小塊黑布,問一問我,我就像戳破了的氣球般哭了。

中五放榜回校取成績,那天學校派發了中四中五班主任的紀念冊。他是一個侏儒,卻很風趣。他曾經在我喪父時給過我一點安慰。想起老師剛出世的兒子,那天我會考成績雖然比年年考第一好,但我絲毫沒有一點高興,我哭了。

冬冬是我讀大學時家養的一頭母唐狗。牠有點神經質,那時沒有金牌馴狗師,大小二便都令人頭痛。牠有咬人的前科。有一次,牠又趁我們不察跑出門,還咬傷鄰居的小女孩。鄰居報警,我惟有領著冬冬坐豬籠車到差館錄口供。之後冬冬被送去觀察。最後家人決定放棄牠,由於是我帶冬冬去錄口供,名義上我是牠的主人,所以我要到在土瓜灣附近的動物收容所簽字將牠人道毀滅。我問職員可否見冬冬最後一面,但被職員拒絕。簽字後,我走出街,那夜,燈火昏黃,我哭了。

我為不幸的人哭,為母親兒子太太哭,為自己哭,為付出的人哭,可笑的是,在香港有人貓哭假母慈,有人連哭的自由也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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