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真的接到醫院的電話,説母親情況稍稍好轉。但一小時後已説心跳很低,要我趕快到醫院。十分鐘後,再來電說心跳已停止。
趕到醫院,母親安祥的躺在床上。護士一邊溫柔的對她説話,一邊為母親除去插在手的針。我握著她的手,撫著她的臉,微微冰冷。我在她額上吻了一下,正式和她告別。
辦完了些事情我便回家,路上見有白蘭花便買了。以前家裏種了一株白蘭樹。
我之前寫過一些生死的看法,我們都是由星塵一樣的粒子組成,今天母親離開了,粒子還是那些粒子,這世界仍然運行,甚至我明天還要上班。但在世上存在過的卻忽然之間沒有了,而我和她的聯繫也忽然之間中斷了。
我翻看舊照片,努力回想以往的片段,才發覺原來以前她也曾笑得很開心。
